周岭在床上睁着眼睛躺了一晚上,&也默默流了一晚上的泪。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将黄沔找了来,对他道“我记得你说过你有个叔叔是在国公府当管事的,&你能帮我联系上那府上的世子吗?”
黄沔松了一口气,很高兴他能相通,&对他道“应该是能的。”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早这样想多好。”
孟季廷听到周岭想见他的时候,&却无半点惊讶。
心中并不想让青槿这时候知道,他没有在国公府里见他,&而是在蘩楼里开了个包间。
周岭在蘩楼里,&打开包间的门第一眼看到里面坐着的男人时,&第一次知道什么是自惭形秽。
郎艳独绝、清贵威仪,大约要用这两个词来形容眼前的男人。
他以前觉得他和他差的只是出身,&见了面才知道,&他和他差的岂止是出身。
身为上位者的不怒自威,&历经千帆的洞明世事,结合在一起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却又是优雅从容……那些复杂的气质,&便是他倒了三十岁,也不一定能修炼出来。
而在周岭在打量孟季廷的时候,&孟季廷也同样在睥睨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