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瑞坐在蘩楼里,&一人喝着闷酒。
他没想到孟季廷会这么狠,就为了那点事,竟然连亲戚都不做了,对外放话说要跟他延平郡王府断绝往来。他心里恨极,&却又只能咬牙切齿,&这世上因为妾室的兄长要和正经的亲家断绝关系的,&如今还是遇到的头一遭,&也就他宋国公府狂妄自大,如此不将他延平郡王府放在眼里。
他今日约了几个原来亲近的朋友出来喝酒,结果都吃了闭门羹,&此时心里正闷着一肚子火。
这些人,平时“郡王爷,&郡王爷”的捧着他,&如今见他得罪了孟季廷,&却一个个都成了王八蛋,连应酬他都不愿意了。
他在蘩楼里喝了一晚上闷酒,然后摇摇晃晃的从蘩楼里走了出来,&他身边的小厮扶了他,&对他道“爷,您喝醉了,咱坐马车回去吧?”
胡惟瑞挥开他“不必,&我走一走,顺便散散酒。”
主仆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正走到一条巷子时,突然传来一声“扑哧”的声音,&胡惟瑞连忙站住,&喊了一声“谁,&出来。”
这时从巷子里面飞出一只鸡,扑腾两下的又跑走了。
胡惟瑞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继续往前走,结果墙上突然跳下几个人影,那些人手上拿着麻袋,五五分作两堆,一人一个的套住了胡惟瑞和他的那个随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