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落下,只听得‘啪’的一大声,那明予思身子都歪倒在了地上,一脸难以置信地捂着被打的脸,也顾不上那嘴角的丝丝腥甜,怒目圆睁,“高华芝,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打我?”
骂什么不好,骂人家男人没本事?
“打你就打你,怎么还要专程给你挑个黄道吉日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要不是老娘看你可怜,被丈夫休了,亲爹又卧病在床,老娘真是忍不住一巴掌你劈在这里算了!”高华芝是有武功的,就算并不是很高,但要打死明予思这样弱不禁风的女人,还是轻轻松松的。
阿酒早在对方恬不知耻开口,还妄想道德绑架明玥的时候,她就想动手的。如今见了高华芝做了自己没做的事情,忍不住扬起大拇指朝她晃了晃。“我总算知道,那蓝鹤唳为什么宁愿要娶一个半路遇到的女人,被别的女人骗,也不要她了,这等满脑子不知道装着什么的蠢女人,谁受得住?”
说罢,又瞥向了怒得喘着粗气的明予思道“你爹娘真是可怜可悲,生养了你这么一个东西,自己亲爹命不久矣,也不见你上半分心,反而是贪生怕死的蓝鹤唳,为了不愿意继续上战场,假意受伤,叫你这样牵肠挂肚。”
“你胡说,我夫君乃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休得污蔑他!”面对阿酒的那些怒骂,她没气,却是因为阿酒骂蓝鹤唳,她才记得怒回。
明玥眼见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了那个一心一意要和那林家母子俩长相厮守的顾淡浓。她还以为,顾淡浓已经是独一无二的恋爱脑了,但事实证明,恋爱脑这个词的兴起,绝对不是因为一个人。
特么是因为真有这样一个群体。
她看着还在为蓝鹤唳开脱的明予思,无奈叹了口气,“蓝鹤唳死不了,你回去吧,别把最后这点体面都给丢了。”不然的话,她就叫人给打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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