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挂掉电话,&心中的烦躁感挥之不去。
以知出了问题,然而他却只能和琴酒联络,这件事让他有种痛楚的无力感。
脑海中有着想要破坏什么来纾解情绪的冲动,&但最后还是伸手轻轻抚摸着神代以知的脑袋,轻声安慰他“没事了。”
刚刚不应该和他分开的,&他早知道舒尔金是个危险的家伙,&怎么就没想起来提醒他一句呢?
他到来的时候,天台的门是被反锁的,&好不容易进来后,却只看到舒尔金从楼上跳下去,&之前他对以知说了什么都全然不明。
“景……景光……”
神代以知的声音从他的怀中传出,略有些微弱,诸伏景光松开了他,有些着急地看着他的脸“以知,&你还好吗?”
失去了高光的浅粉色眸子在雨夜中显得有些黯淡,&头发也被雨水打湿,&额发湿成一缕缕贴在脸颊上,有种精致的易碎感,&无措地站在原地。
诸伏景光十分耐心地又叫了几遍他的名字,看到神代以知眼睛中自己的倒影越来越清晰,&也逐渐有了生气,总算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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