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从十年前就在为组织做事了,指腹粗粝的触感摩擦着娇嫩的嘴唇,只要几下就变得艳丽无比。
听到琴酒的话,神代以知顾不上有些越界的动作——或者是装作顾不上,不怎么高兴地反驳道“即便是g哥也不能不讲道理吧,我明明一直都很听话……!”
他的话只说到一半,耳垂忽然感受到了温热的濡湿,像是被电流击中般,他已经完全说不出下面的话了。
左耳戴着琴酒送他的耳钉,黑色的宝石小巧一个扎在白皙的耳垂上。他听到了牙齿接触到宝石的声响,在靠近耳朵如此近的距离清晰无比。
鼻子一酸,他感觉视线被涌出的泪水模糊了。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松开了,没什么力气地垂了下来,抓着琴酒胸前的衣服布料。他整个人被琴酒抱在怀里,对方的手扶在他的腰上,贴的极近。
从未感受过的怪异体验让他腿软地站不住,然后他听到了了琴酒在他耳边用含糊的声音低声说道“还不够。”
还不够什么?不够听话吗?
神代以知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好像要燃烧起来了,pu过热到完全无法处理此时的情况,只能任人摆布。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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