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完意味不明的话后,&琴酒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和他聊起别的事情,神代以知的心情十分复杂。
说实话,有些恐怖。
不过听他哥的语气,&似乎只知道他和零是旧相识,&还不知道零是卧底的事。这点确信无疑,&如果知道了,&就不是这么轻松的让他小心,而是直接去干掉零了。
至少他们的关系过了明路,以后他和零见面不用太隐秘了。
神代以知苦中作乐地想道,&但随即而来更复杂的思绪又上来了。
琴酒还不知道波本是卧底,他知道,可他却因为私心帮波本打掩护,还对琴酒隐瞒了这件事,他实在是感觉很愧疚,渐渐地也不说话了。
直到他无意间抬起头,&发现路越走越偏,完全不是回家的方向,&才感到了疑惑。
要是往常他就直接问了,但他现在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琴酒,虽然一直以来这个问题都在那里放着,没想到就算了,&提起来就是他的不对。
他的这种行为很不理智,&无论从哪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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