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里的段星白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具身体天生痴傻不通人事,不知道是哪位‘贤才’出的主意,说放在宫里养着永远也不可能恢复正常,只有送出宫方有一线正常的可能,于是便宜爹呸,是皇帝就一拍龙爪,将他送进了山野道观,美鸣其曰为天家祈福清修。
一放就是十三年半。
他来到这具身体已经半年了。
半年,可以解决很多事情,也可以遮掩很多事情,比如说他得小心翼翼的接触着道观里的人,他之前是个傻子,不可能上来就能文擅武还能颂诗几百首吧?那和直接告诉所有人他有问题有什么区别??
他整日里泡在藏书阁,夜夜看书到三更天,逮着谁都是问‘为什么’,力图将自己勤奋好学的面貌给展现出来——这样,有了一点这个世界常识,和给了道观里的人好学印象的他才能更好的为自己披上伪装。
他从不小看任何人的智慧,尤其是创造了灿烂文化且传承下去的古人。
若是古人不聪明,文化又是如何传承下来的呢?
他可不想被当成异端,然后叉上烤架撒上孜然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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