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坐在龙椅上,半眯着眼看着金銮殿内的场景,嘴角一直挂着不高也不低的弧度。
今早在金銮殿外发生的事情早已有人上报于他,丞相家的三子赵子夜他印象颇深,因为老大看中了他,但是赵子夜这人他一眼就看明白了,不乐意和天家打深交道的一个小东西——这个秉性就很对段氏一族的胃口啊。
故而他大手一挥发了道旨意,跑是别想跑的,被他那群儿子给看上了还想跑?想都不想要。
结果这都过去多久了,小东西聪明啊,知道钻空子,他又没给个限定日期,就一直拖拖拖,拖的老大跑丞相府跑的比来看他这个亲爹还要勤快,送礼物给这个小东西比送他的还要多。
不孝子!逆子!
老大这人霸道惯了,现在丞相家的三子就跟个兔子一样对着他的脸踹了一百零八jio奔向了并不想要他的老四的怀抱,还回头朝着老大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老大竟然也能忍着不当场把人给扛走,恐怕憋着火呢。
想到这,天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许,瞅了瞅看似很淡然实际上那眼珠子都放空的段星白,突然开口道“星白,你有什么要上奏的么?”
“”
从‘哇,这就是金銮殿耶’到‘哦哦,我很有参与感哦’到‘e,这个上朝的效率和他以前上班的效率差不多,为什么治家不严这种事情也要拿到金銮殿来说,这不就是浪费时间吗’再到‘也不知道斩哥在干什么,我好累哦,我不想上朝了,呜呜我想回道观’,一开始的激动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段星白现在是心如止水的全程在跑神划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