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知道的,当初我登基那会儿,可不就直接处理了一批的刺头?”
“该杀就得杀,该流放的就得流放,不听话的和听话的,好用的不好用的,庸碌无为的赤胆忠心的,天子的心里要有明杆,要时刻掂量着对方的分量,是不可取代的,还是随便能够找到替代的。”
大监笑而不语,心中却深深地叹了口气。
倘若不为天子,他的主子现在应该也还像其他的王族一样恣意潇洒。
可惜没有倘若。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皆是这个道理。
“可这对其他四个小兔崽子来说还好一些,对于小四来说着实是有些难度。”
“他不在皇家长大,没有耳濡目染,更没有像他的四个兄弟,包括比他还小两天的小五一样,已经满手是血。”
太上皇轻呵了一声,“小四出生后三个月就被云浮天宫的人给带走送往了道观,此后一切就被山野道观给接手,他彻底与段氏王族隔离开来,我与梓童们说不得看不得见不得摸不得,亲缘线近乎被斩断。”
“要不是道人没有剥夺我为他取的名字,怕就是真的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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