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呜。”
“随便我的兄弟们怎么卷吧,我躺平了,我最多当个富贵亲王闲散王族,天子之位谁爱坐谁坐,反正我是不能坐的,真的不能的。”
“嗷呜呜呜。”
白虎此刻也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趴在段星白的身边。
他说一句它就嗷一声,好像在附和着段星白的话,表示对的对的,爹你真的不能坐天子之位,只要你不是天子,虎就不是什么皇子,就不需要过的这么辛苦了。
虎的爪子现在就算洗干净了都透着一股浓浓的墨香。
说句不好听的,虎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它之前可是丛林之王,随便啸一声都能吓趴万兽,可是现在呢?虎每天起的比叽早睡的比狗晚,还被二爷爷揪耳朵,虎的耳朵都快被揪没了!
虎好委屈,但虎不敢说。
黑鸦也蹲在御案上直叹气,不过它现在会说一些简单的句子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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