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他们都不和我们说什么礼讲什么义,&我们竟然还能规规矩矩的和他们讲仁义礼仪?”
“我可是查了的,我代天子的时候被他们捏成了豆沙兔子包,&你们以前也不好过的好吗?”
段星白两只兔爪子一摊“大兄你在三王叔手里吃过大亏,二哥你被大王叔给拍成了饼,&三哥你被其他几个叔叔给捏成了小饼干,五弟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姑姑每次回来都得找你的麻烦。”
“兄弟们,&是他们先找我们的茬的,&明明已经过的那么舒服了还非要给咱们找事儿!”
“现在你们还敢和他们讲什么礼说什么义?”
“清醒一点啊我的兄弟们!咱们姓段的什么时候竟然还会讲道理了?咱们姓段啊兄弟们!咱们姓段的什么时候讲过礼和义了啊?”
“再这样忙于公务咱们就没命了,&死道友不死贫道,把我拍成兔子饼的时候你们都想不起来讲道理,现在倒是能想起来了!”
“我命令你们立刻马上现在给我想起来你们的身份,想想他们对咱们做的那些事儿是多么滴残忍!”
“我们到现在都还在被他们压迫着啊兄弟萌(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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