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禄拽过他的领口“上来。今晚跟我一块睡。”
在残酷的流亡时期,他们常常在诸如贫民窟、砖瓦洞、垃圾屋之类的地方相拥入眠,用彼此微薄的体温,来抵御外界严酷的凄风冷雨。
他可怜的小主人,不知道趴在他的衣襟上淌过多少泪,又不愿被他发现,就倔强地用小手使劲擦去,让这些泪痕赶快洇干。
……直至尼禄岁那个夜晚,骑士的衣襟再难有泪痕。
不过,尼禄倒是没改掉这个习惯,在极偶尔的时候,会喜欢趴在骑士胸口打个盹。
这是小皇帝唯一会展示出依赖的时刻。尽管知道骑士生来就为侍奉皇帝,任何情绪波动都是不必要、不专业的;
但看着少年温顺低垂的雪白眼睫,感受对方逐渐轻软的吐息喷在颈侧,白狼骑还是觉得,心脏像被某种毛茸茸的快乐挠个不停。
“陛下,这样您睡得舒服吗?”
“唔……”尼禄用鼻腔音回他,眼睛已经快闭上了。
唯一让白狼骑有点难为情的,是尼禄总会忘记,他已是即将分化的少年,而不再是七八岁的幼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