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你可以再坐近一些。”
面对想要亲近的臣子,少年暴君的眉眼和语气,再不像议会时那样冷戾。
相反,&他神情舒展,连唇角都勾着温和的弧度。
戴维德侯爵赶忙把椅子挪近。
“我剿灭叛党,&初登王座,但却不像已故的兄姐那样,接受过完整的王储教育。
“从前,&我以为舅舅会成为我的第二任帝师,&我的保护者,&我的引领者。
“——但事实证明,&我大错特错。并险些为了我的错误,付出生命的代价。”
皇帝秾艳的眉眼低敛,近乎在喃喃低述。戴维德侯爵面上在凝神倾听,心跳却一下比一下快,几乎要从喉咙跳出来。
当一个身居高位者露出推心置腹的姿态,就等同于是在发出邀请——邀他成为最亲密的重臣,皇帝的心腹和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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