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撒迦在错综复杂的地底甬道中返回。
他移动速度很快,&但竭力保持步伐轻缓平稳——因为重伤而虚弱不堪的银发少年,此时正无力蜷在他的臂弯中。
手电的光线昏暗,但男人绝佳的视力,&还是能够看清尼禄此刻的模样
他的主人双目紧闭,眉心微蹙,&染血的唇瓣因急促喘息而微微分离,能看见齿列间露出的一点舌尖。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虚弱到将近昏迷,&但尼禄的脸颊上,&却始终有股糜艳的潮红。
就连那具湿漉漉的、贴着破碎驾驶服的躯体,都在从里往外透着热气。
……而且,&他甚至能感觉到,&尼禄细韧的腰身,&偶尔会以一种很轻微的幅度,&在他臂弯里不自觉挪动着。
阿撒迦对信息素状态的感知非常敏感,但本人却对这项天赋一窍不知。
他只觉得,&自己现在明明应该心急如焚——当然,现状也的确如此。但从前高不可攀、若即若离的蔷薇冷香,&此刻却突然像变成了小小的钩子,&在他的心尖上又勾又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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