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所有族老们都低下了头。
这些年他们是靠着主家挣得盆满钵满,但相比于主家囤了整整十几个库房的真金白银,他们的不过九牛一毛,说不眼红是不可能的。
三叔公挑头要和主家闹分家,有人做这个领头羊各位族老自然乐得跟随。
若是成功了,从主家分得足够花上几辈子巨大财富,他们做梦都要笑醒了。
若不成功,天塌下来有族中最年长的三叔公顶着,量顾以墨这小子也不敢对他们这些长辈怎么样,毕竟,顾家那么大的生意还指着他们看顾的。
他们还想着,若主家对分家之事态度强硬,与三叔公闹得不可开交,他们就出来做和事佬,让主家给他们多加红利平息此事。
总之,这分家成与不成对他们来说,可是大有益处。
万万没想到,顾以墨这小子没说几句话,就把他堂兄打得跟个血葫芦似的,看那样子人八成是废了。
他还敢向三叔公扔茶杯,真是大逆不道,六亲不认到如此冷血暴戾的地步。
他们看向吓得瘫坐在太师椅上,浑身乱哆嗦的三叔公,又看到地上被鲜血尽染的血手帕,真的害怕顾以墨冲过来,将他们也暴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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