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温暖洗完澡，已经快十二点了。
她坐在落地窗前，擦着头发，给陆斯越发了条信息。
「我到家了。」
她又发了个晚安的表情包，然后查看未接来电。
几分钟前，徐水宋给她打了电话。
季温暖打了回去。
接通后，季温暖关心道：“老师身体不好，怎么这么晚还不睡是因为今天的事睡不着”
徐水宋的声音略显疲惫，“暖暖，明德的名声，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您给我打那么多电话，是不想今晚的新闻报道出去但现在阻拦的话，已经来不及了。”
季温暖一脸正色，“我进明德的第一天，第一堂课的老师说我的衣着不符合豪门媳妇的标准，言辞刻薄，号称明德最好的（）班没一个人站出来，今晚代理校长用嫁入豪门这样的条件诱惑我，想故技重施，她根本就没长记性，那些记者说的话，您也听到了，他们不问青红皂白，就觉得这是明德的学生为了嫁入豪门的手段，这些年，明德不是教书育人，而是荼毒害人，明德的百年声誉，早就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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