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温暖从可移动房子回去。
刚进房间,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她环顾了房间一圈,看着靠坐在床边,手持白酒,面色冷沉的易向行。
季温暖眉头紧皱。
这是喝了多少酒
易向行像是没发现季温暖回来,继续往肚子里灌酒。
就好像那不是酒,而是白开水。
季温暖关上门,上前,抢过易向行手里的酒杯,“你怎么了”
易向行满身酒气,扭头看向季温暖,眼睛水水的,红红的,还有血丝,仿佛是受了什么刺激。
季温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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