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两个导购相互对视了眼，脸上的神情，为难又尴尬。
“你们不说，我也能大概猜到，你们就是吃这碗饭的，就是要让客人舒心，我没责怪你们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不会为难你们，说吧。”
不说是不可能的了，两个回忆了下。
对她们来说，那些说辞都是老掉牙的，吞吞吐吐的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诉了季温暖。
“季总，我们……我们不知道您和四爷是夫妻，我们……我们也没想到，白小姐是小三，白小姐和您比起来，简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您就是套个麻布袋，都比她精心打扮的好看！”
“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您和四爷才是最相配的！”
两人战战兢兢，说话的声音都是发颤的，头上和手心都有冷汗冒了出来。
她们低垂着脑袋，根本不敢看季温暖，也没了刚刚被钦点时那种被大单砸中的开心。
开不开单的都无所谓，如果被季温暖开除，她们不仅仅丢了饭碗，今后恐怕都找不到工作。
“你们不用紧张，新婚快乐早生贵子，这话是谁说的是你们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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