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沉的手在接触到季温暖手背的那一刹,被狠狠的冻了下。
炎热的酷暑,季温暖的手就像刚从冷库搬出来的冰块。
又冷又硬,冷的僵硬。
秦弈沉的心,就好像被人掐住,猛地缩了下。
他是没了记忆,但他觉得,这双手,就算是在最冷的冬天,也应该是温软的,不会畏惧寒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秦弈沉抿着嘴唇,眼底是震惊,还有浓烈的化不开的心疼。
对于自己的身体情况,季温暖十分抵触不想让秦弈沉知道。
她皱眉想要把手抽回来,反被秦弈沉握的更紧。
“把冰块搬走!”
秦弈沉的声音冷硬的像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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