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长老殿,秦弈沉的脸还是绷着,完全没了清早起来时的愉悦。
季温暖似哄一般的问道:“怎么又不高兴了”
秦弈沉没回,停了下来,给了季温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
季温暖也不怕,笑嘻嘻的,伸手戳秦弈沉两边的脸颊。
“他们都是我的长辈,辈分高身份高,我一个晚辈,跪下既不吃亏也不伤自尊啊,他们没让我跪,是我自己主动行的大礼,你有没有发现,几位长老比昨天都更喜欢我一点了”
季温暖是个相当能伸能屈的人,不要说她感觉几位长老对她还不错没什么恶意,就算是鹿炳承,如果给的好处足够大,她说跪就跪,都不带犹豫的。
季温暖不觉得有多屈辱,如果心里不爽,到时候就十倍百倍的还回去呗,这有什么的。
跪只是一种形式,她心里是站着的。
但是对男人来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尤其是秦弈沉这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们轻易不会下跪。
尤其,秦弈沉觉得季温暖的跪,并不能够算得上是完全意义上的心甘情愿,是迫于时局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