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温暖看着义愤填膺的索罗,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巴。
民族仇恨面前,任何语言的力量都是苍白无力的,抚平不了这种伤痛和气愤。
从小在墨族长大,对墨族感情深厚的鹿鸣沧却接受不了索罗这样的言论。
“那次战争,墨族的先祖,同样也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本来就气愤的索罗一听,眼睛差点要喷出火来。
“那难道不是你们活该吗你是要和我们巫族比惨吗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发动了那次战争,我们巫族的百姓是最无辜的,也是最大的受害者!”
“当时墨族那么多人,我们--”
眼看着两人要吵起来,季温暖用力拽了拽鹿鸣沧,然后看着索罗诚恳的说道:“你说的对,不管什么原因发动的战争,侵略就是侵略,错了就是错了,而且墨族还掠夺走了你们的生存空间,他们现在的幸福安宁,是建立在你们的痛苦之上的,你们是受害者,铭记仇恨还有先人的付出,这也没错!”
家仇国恨在前,季温暖想到这一路,忽然觉得索罗对她的态度已经很不错了。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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