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温暖回到秦弈沉房间,就见他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
鹿鸣沧在床边坐着。
房间里安静极了,季温暖走路的时候,都不由放轻了脚步。
她都快要走到床边了,秦弈沉竟然还是闭着眼睛没醒过来。
一股清冽好闻的药膏味随着傍晚的风,吹进了她的鼻子。
鹿鸣沧看到季温暖,站了起来,似乎是要说什么的样子。
季温暖见秦弈沉睡的还挺香没醒过来,微微吃了一惊。
和秦弈沉在一起那么久,她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是多么的浅眠,他本人就是重度失眠患者。
季温暖不想吵醒秦弈沉,指了指外面,示意鹿鸣沧有话到外面说。
两人蹑手蹑脚就和做贼似的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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