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鹿鸣沧失声尖叫,冲向季温暖。
季温暖身上的衣服被火蟾蜍烫破了,裸露在阳光下的肌肤,血肉模糊,化脓的伤口,看的人头皮发麻,心头发紧。
她和秦弈沉躺在一起,两人的脸,比刮过的墙还白,微弱的气息,无一不透着虚弱。
鹿鸣沧眉头紧皱,神情焦灼,伸手在季温暖和秦弈沉的鼻翼探了探,确定两人都有气,虽然微弱,但还是松了口气。
如果他们两个人中任何一个人出事,鹿鸣沧简直不敢想下去。
这时候,鹿鸣沧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他毫不犹豫撕开了季温暖的衣服,拿出随身带着的药给她处理伤势。
鹿鸣沧在来巫族前,就通过查阅各种典籍,了解火蟾蜍的习性,也带了一些据说对医治火蟾蜍烫伤有用的药物,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现在真的派上了用场。
鹿鸣沧也不管这些是不是真的有用,外用的外用,内服的内服,一股脑的全给季温暖用上。
但是季温暖已经陷入了昏迷,把药塞进她的嘴巴里面,她也不能吞服。
鹿鸣沧一张脸纠结成了包子,就在他下定决心准备用嘴给季温暖灌水帮助化开药物,缓缓靠近她的时候,刚刚陷入了昏迷状态的秦弈沉,忽然又咳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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