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海云手指着鹿炳承,在供出他罪行的同时,把所有的责任,也全部推到了他身上。
“嫁给当时的世子,怀上他的孩子,所有的一切,都是鹿炳承的意思,我就是奉命行事,还有老族长的事,也是他让我做的,我一个弱女子在墨族人生地不熟的,哪来那个胆子当初是他以我家人的性命要挟,我才来墨族的,我在外面过的好好的,谁愿意离开家人到个不认识的地方我都是被逼的,都是他说什么我做什么的,不然的话,死的就是我!”
宋海云想到鹿鸣沧知道老族长的事,立马又将这件事的责任也推给鹿炳承。
鹿炳承一副被惊呆的样子,龇牙欲裂,“宋海云,你胡说八道,我--我掐死你!”
他冲上去就想掐死宋海云,被鹿鸣沧拦住。
他看着鹿炳承,又看向宋海云,“你刚说什么我母亲和老族长的事,都是我父亲所为”
“没错,都是他干的,利用老族长的事威胁你,也是他给我出的主意!”
鹿鸣沧回头看向鹿炳承,目光中再无一丝敬意,只有冰冷憎恨,“他说的都是真的”
鹿鸣沧的心里,已经相信了宋海云的话。
本来就对鹿炳承所作所为极度不满的他,此刻是无尽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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