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
玉琼院里只点了一盏灯,安王将昏黄的光都挡在背后。
他坐在罗汉床上,长发垂落,遮住了他大半的面孔。
时通只能从发丝的空隙中窥见他的神情,阴郁的眉眼下冷漠疏离,全身像是冻结了冰霜,仿佛近他三尺之内必死无疑。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时通撑到极限,昏昏地垂着头。
“咯吱”一声,房门开了。
迎面的冷风吹来,时通打了个寒战,一下子站起来道:“王爷”
安王站在门口,晨光落在他的脸上,照着他的脸雪白如纸,像是刚刚大病初愈的人,又像是回光返照的将死之人,吓得时通连忙上前去。
安王额头上的血色已经凝固,纱布也不知所踪,鼓起来的伤口里似乎还包了血沫渣子。时通咽了咽口水,紧张道:“王爷,要不咱们还是请一位太医来看看吧。”
一阵风吹来,安王的头发更乱了,却挡住了那个伤口。他看着远方,双眸渐渐失神,嘴里喃喃地道:“她也找回那段记忆了吧不然怎么会一直避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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