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猜测道:“那就是还没吃东西。”
裴善也没有否认,只是道:“我还不饿。”
天色已晚,寒冬腊月的街上冷冷清清,寒气逼人。肚子里若是没有东西,那更是冷得厉害。
王秀道:“跟我们坐车吧,车上暖和点。”
裴善摇着头,催促道:“师娘快进去吧,外面冷。把您冻病,我们这个年就过不好了。”
王秀失笑,只好先上去了。
裴善把马给了车夫,他自己来赶车。
王秀瞧见了,就把自己的披风先给他披上。
他那俊朗清隽的男子,披着白色狐裘披风,像是个病弱少年。若是换了旁人,定会不愿吧
可他拢了拢披风,只是催促着师娘快进去,却是半点嫌弃也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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