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颠簸,沈彦白安安静静地坐在次位上单手托着下巴愁眉不展。
李景温折起手上刚收到的密函抬眼看向他,认识沈彦白这么久还是头一回看到他这副安静的样子,寻常都是聒噪的很。
“一会儿渡过码头就到扈州了。”李景温侧目,道。
“哦。”沈彦白连头都没有抬十分敷衍地应声。
李景温把密函塞进袖子中,难得愿意跟他搭话。
“你有心事?是害怕找不到神医我父王会问责吗?”
“扈州的情况子慕兄你比我熟,尚且轮不着我担心。”
“那你为何闷闷不乐?”
沈彦白撇嘴,朝他摆手道:“没什么。”
李景温翻了他一个白眼,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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