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被谢晦察觉到自己的不适,只能睁开眼看了过去,声音平静极了:“谢道友有什么事情吗?”
谢晦却是笑了:“好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是这么问我的。”
坐在左边的叶宥生一下子警惕起来,虽然脑袋没有转过去,但是耳朵却十分认真地捕捉他们的对话。
什么叫“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师姐不是说出去办事情吗,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劲呢。
“如果谢道友不能改掉不回答别人问题的习惯,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有什么交流了。”秦蓁看到他的衣领下似乎压着什么东西,但只露出了一点蓝色的一角。
谢晦看起来有些无奈:“难道没有事情就不能跟秦道友多说几句吗?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的敌意这么大,明明只有我们两个是走在同一条路上的。”
又是这句话……
秦蓁不想再跟他反复周旋,于是将目光移开,冷淡道:“我们并不认识,这样的话谢道友还是不要再说了。”
“秦道友为什么要给那些凡人教授功法?”谢晦仍然笑眯眯的,却突然转移了话题,问了一个与刚才说的话毫不相关的问题。
秦蓁顿了顿,语气平静:“这又与你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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