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耀站在空地中心,周围可以用来躲避的树木都已经被砍断倒下,视野一览无余。有四人将沈英耀围住,似乎随时准备对他动手。
“别怕,在这里杀了人,外面是不会有人知道的!”为首的那人见同伴有些退缩之意,厉声道,“就算他是乾元宗的少宗主,也只能悄声无息地死在这里。”
沈英耀皱了下眉,还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突然对他下死手。
现在的情况可比不过在比武台的时候。
父亲将之前给他的那柄剑以及其他杀伤性强的法宝都暂时收了回去,只给了他一些保命的法宝,因此现在面对四个同样是炼气期修为的对手,他根本就没有一战之力,只能用法宝保住性命。
只是要让他当着这几个连是哪个小宗门里冒出来的人的面逃跑,他就感觉十分耻辱,只恨自己的身体实在没用,平时多修炼一会儿就会控制不住地昏迷过去。要是他能像别人一样正常地修炼,现在哪能这样被人羞辱。
“可是……万一乾元宗的宗主给了他什么法宝,我们没能斩草除根,让他逃了出去,他找其他乾元宗的弟子来报复我们怎么办?”一个矮个子的修士有些犹豫,不愿意动手。
“啧,你想反悔是不是?”为首的修士怒瞪道,“你忘记了平时乾元宗的人是怎么欺负我们的吗?现在逮到了他们少宗主落单,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要放弃!宗门真是白对你好了!”
“大、大师兄,你别生气。我动手、我动手就是了……”矮个子修士只得掏出自己的剑,对准沈英耀。
另外两个修士对视一眼,在为首修士的怒视下,也听话地举起剑,摆好架势。
虽然一开始有人心生退意,但显然他们四个还是对此早有准备,分别占据四角将沈英耀包围住,催动着手中的剑开始施展剑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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