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教我怎么做?”华子尚脸色一变,俊逸的面容说不出的诡异来。
“来的路上,师尊已经吩咐过,这一部分由我做主。”左秋丝毫不退让的说道。
林峰看着眼前情况,看起来太玄门的人也是分作了两个小团体,左秋身边的人,明显更听从他的话一些。
倒不是无视了华子尚的权威,只是偏向于听从左秋的吩咐而已。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家养得一条狗而已,你老子是一条狗,你只是一条狗崽子,二师兄,你以为别人尊你一声二师兄,你就真的有跟我作对的本钱了?”
华子尚的话越说越难听,脸上更是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快感,仿佛这种感觉让他很享受一般。
林峰注意到的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被华子尚的言语数落的一文不值,左秋的面色都十分的冷静,丝毫看不出破绽来。
“你呢,大师兄?还是掌门的侄子,儿子?”左秋冷冷的反击起来。
华子尚的面色一瞬间就难看起来了,他在太玄门的地位很尴尬,倒不是不高,只是因为谁都知道他是华子虚的儿子,却偏偏只能叫华子虚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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