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一封信一个问候都没有。
程五郎不管不顾，捧着她的小脸就要亲她。
林水瑶眼疾手快，一把捂住程五郎的嘴，又羞又恼，“奶娘还在里头呢，你干嘛？”
“在又如何？她们想看便看，反正尴尬的不是我。”程五郎凑近，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面颊上。
这不要脸的！
林水瑶忙将脑袋歪往一边，余光却不经意瞥见他的气色并不好，哪怕被昏黄的烛光照着，也难以掩盖眉眼间的病态憔悴。
看到这样的程五郎，林水瑶哪还生得起气来，满满的全是心疼了，“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是不是病得很厉害？”
程五郎说：“你让我亲亲就好了。”
林水瑶：“……”帝君你以后恢复了记忆知道自己曾经这么不要脸，会不会想挖个地缝钻进去？
见她不乐意，程五郎又让了一步，“那你让我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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