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锣开道,身披重甲的砧字营手持门盾,第次而开,簇拥赵屏山走出辕门。
未等他勒马站定,辰天拱手平揖:“赵将军别来无恙?先前相逢,顷刻而已,如今终于有机会再叙旧了。”
“辰城主晨安。”赵屏山抚髯而言,欠身回礼,“你我之势水火不容,敢问城主此番意欲如何?若是叙旧,恕不奉陪。”
赵屏山愈发迷惑了。
他感觉自己平时所做所为,确实比临江城那些纨绔子弟收敛多了,也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但不至于感化整合四座天下的无上神尊吧?
但辰天摆出谦逊的姿态,他当然不会端架子,照旧依礼相待。
其实赵屏山很满意此番与辰天接触,因为在他设想之中,兵之大事,确实刀剑相见,只能生死相搏。
但实际上,双方肩负各自背后的大义,抛生望死,换个角度而言又何尝不是志同道合之人?
这实在值得阵前问安,惺惺相惜,转身再白刃不相饶也不迟。
“将军与在下各为其主,兵戎相见再正常不过了,但在下见将军玄甲砧字营进退有度,深知将军乃是善兵帅材,难免心生仰慕,据此以礼相待。”辰天满脸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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