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埔寨文,”阿赞康拉说,“在东南亚,大多数降头术和阴法,基本都是缅甸和柬埔寨的,这两个国家因为经济落后,很多地区都还保持着比较原始的状态。尤其是大片的原始森林和深山,都有修法者的踪迹。他们长年隐居,所以会有完整的古老法门,但多数法本都随着这些修法者的离世,而永远不为外人所知。但只要在深山中找到这些修法者,就会见到那些隐秘的古老法本。”
方刚问:“这两种也是?”
阿赞康拉点点头:“这是十年前,我在柬埔寨东南部边境的川龙河丛林里,找到一具修法者尸骨,他将自己埋在地坛中,如果不是有强烈的感应,我都找不到,因为他在阴间还在继续修法,而且法力极强。我又在附近的茅屋中找到这两份法本,当时我还是白衣阿赞,修正统佛法,就带回泰国了。修半年多之后我才奇怪地发现,这两份法本都是很普通的法术,那位修法灵不可能只有这两份法本,至少他所修的另有其法。但要么是我没找到,要么那位修法灵所修的法术早就没有法本传承下来了。后来我不甘心,再去川龙河的深山中寻找,可却怎么也找不到。”
“是那个茅屋被人给拆了吗?”贝姆好奇地问。
阿赞康拉说:“不是,当时我打听到川龙河附近的山中有人居住,好像是位巫师,就找了一名柬埔寨当地的村民做向导,进山里寻找。那时运气好,三四天就找到了,可再去的时候,半年前那位村民在山中被毒蛇咬死,就没人记得路。再雇佣其他村民进山,却怎么也找不到之前的地点。东南亚很多深山和丛林地形都极为复杂,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即使走几遍相同的路线,仍有可能会迷路。”
“真可惜,”贝姆说,“后来再没去过吗?”阿赞康拉说去过总共三四次,但丛林的环境太恶劣,根本找不到。
方刚问:“这两份法本都是加持类的还是什么?”
阿赞康拉说:“只能用来加持佛牌,也是我早期学的,那时候我还是以加持佛牌为主,当然,早就不做了。如果你愿意学,我可以教你如何入门,对从来没修过黑法的白衣阿赞来讲,这也是很重要的。”
“那可太感谢了!”方刚笑,“我们可以付钱。”他还是有些怀疑“无利不起早”这句中国俗话,于是主动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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