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简单,眉生姑娘向来钟情诗词,只要你写一篇诗作,托人递进去,没准眉生姑娘就约你对面长谈了。”一旁的谢尚政促狭道。
“没用的,我不知写过多少诗词了,全都是泥牛入海!眉生姑娘的眼光高着呢1一直在一旁喝闷酒的秦六郎长叹了一口气情绪似乎是有些低落。
见秦六郎情绪不高,坐在主位的曹润想要活跃一下气氛,便提议道。
“我看今日到场的都是青年才俊,不如这样,你们各自写一首诗词,我托人给眉生姑娘递进去,看看哪位贤弟有幸得姑娘青睐,成为眉生姑娘的入幕之宾也说不定啊1
闻听此言,一旁的谢尚政也起哄道:“表哥这个提议不错,我看我们就都写一写好了,权当是行酒令了1
经谢尚政一鼓动,洪安澜和湛濯之不禁也有些意动,毕竟都是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当下谢尚政便唤来门外的杂役要来笔墨。
看见这些才子要现场作诗,杨应乾心里还真有些打怵,虽说自己小时候练过几天毛笔字,但自己这水平和在场这几位比就拿不上台面了。
可是在场的这些都是举人身份,只有自己是世袭来的官职,若是不写,未免又显得有些露怯,杨应乾的心思飞快转动,思索着应对之策。
很快杂役就拿来了几套笔墨纸砚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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