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福建巡抚衙门,巡抚朱一冯正在书房内来回的踱着步子,似是有什么难以决断的事情,来回走动的间隙朱一冯的目光一直未能从书案上离开。
朱一冯的幕僚陈敬此时正坐在一旁悠闲的喝着茶水,似乎是看出自家东翁内心的急躁,陈敬不禁微微一笑。
“学生观东翁今日心绪似是有些急躁,不知是否是桌案上的两封书信让董翁如此的心绪不宁?”
这陈敬乃是朱一冯上任福建巡抚时所招募的乃是浙江名士,已是在朱一冯身边呆了近两个春秋,平日里为朱一冯参赞事务也是十分得力,所以朱一冯对陈敬也是十分的尊敬。
朱一冯闻言叹了口气将桌案上的两封信拿在手里冲陈敬扬了扬。
“这一封是南京礼部主事沈从周给我写的书信,说的是福建都司前几天报上来的灵源山的那件案子,说永宁卫指挥同治杨应乾勾结阉党,嫁祸栽赃良善商人,制造冤案,要我为温家洗刷冤屈。”
陈敬闻言沉思片刻。
“福建都司前几日呈送的行文学生细细看过,人证物证齐全,而且还有人犯的画押,而且昨日永宁卫已将相关人犯及证物移交按察司复审,想必屈打成招的可能性不大。”
听到陈敬的分析颇为中肯,朱一冯不禁微微一笑:“以先生之才在我这巡抚衙门当真是埋没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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