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马一被杨应乾一顿老拳打的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周围的众人都是楞在当场,骆养性的嘴角一抽一抽的似乎是犯了羊癫风。
骆养性内心已是天人交战,这位爷胆子也太大了,对方已经亮明了身份还敢下如此重手,当真不怕洪英事后找上门来吗?
似乎是看出了骆养性等人内心的焦灼,杨应乾微微一笑拍了拍手:“骆兄不必紧张,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前往京城了,南京镇守太监手再长,还能伸到京城?”
骆养性却是苦笑一声:“杨大人,这洪英可是魏公公的心腹啊,若是洪英写折子向魏公公告状,咱们可吃罪不起啊1
杨应乾闻言朝着正在地上抽搐的马一又是踢了一脚:“骆兄,你刚才也听见了,是他自己将脸伸过来求打的,我这是助人为乐啊1
见骆养性仍是一脸担忧,杨应乾哈哈一笑拍了拍骆养性的肩膀道:“骆兄请放心,若是那洪英当真敢找上门来,我与他扯皮便是,断不会连累你的1
骆养性听到此言脸上却是一红,眼睛一瞪道:“大人这是哪里话,今日是下官带你来消遣才生出这些事端的,怎能让大人承担罪责,若是洪英不肯罢休,下官便和大人一起与他斗上一斗,我锦衣卫难道是吃素的不成1
杨应乾哈哈一笑,又是在骆养性的肩膀上拍了拍,不管骆养性心中如何想,敢说出这样的话就已经难能可贵了。
这花月楼的一楼已是被刚才的一场混战波及的一片狼藉,宾客也已经跑的一个不剩了,老鸨子站在大厅中看着满地的桌椅残片欲哭无泪,今晚花月楼的损失怕是要超过五千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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