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筠不动声色地把纸条在桌下展开。
啥玩意?
为什么传递消息还用草书?
难道怕被人看到?
可是别人恐怕都能看得懂草书,她是真的看不懂。
她在桌下悄悄地把纸条递给晋王。
晋王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缩。
唐竹筠靠在他肩膀上假装秀恩爱,实际上却悄声问道:“写的什么?”
晋王道:“示警而已。”
说话间,他把纸条揉碎,完全拼凑不起来后,把纸屑收到荷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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