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主意了。”唐竹筠道,“今日来,我还给太子妃行礼了,心里不爽!”
“别提她,吓到孩子。”晋王道。
唐竹筠:“……没事,胆子从娘胎里开始练起来。”
“吓到了吧。”晋王道,“有没有觉得我很残暴?”
“有……很残暴,”唐竹筠在他变脸之前飞快地亲了他一口,“但是我更不想,人头落地的是我们。”
他们走的,是独木桥。
你死,或者我活,如此简单粗暴。
他们的仁慈,可以留着给天下百姓,但是绝不能分给对手分毫。
“你能接受我多少,我就能接受你多少。”唐竹筠眼神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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