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喜欢得声音都破碎了。
“废柴。”南星无比嫌弃。
裴深怕疼,特别怕。
她见过的最怕疼的人,前有裴深,后有唐竹筠。
裴深手被纸划个口子,明明都没出血,可是写着字,一会儿蹙眉看一眼,倒也不吭声,就是默默心疼自己的样子。
想起从前种种,南星面色也柔和了不少。
唐竹筠就更搞笑,给人插刀一点儿都不含糊,给晋王做双鞋,手被针扎了下,疼得晚饭都不做了。
南星不好意思嫌弃唐竹筠,嫌弃自家男人,不遗余力。
“小雀儿,”裴深回头看着她,“别生气了,以后母蚊子都不让接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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