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就是想坏了王爷的名声。”
唐竹筠笑道:“你说得对,我倒是没想到。”
她一直没有做晋王附庸的自觉性。
不管她怎么看自己,这个时代的人,是把她当成晋王一部分来看的。
所以折辱她,等于折辱晋王。
这就很郁闷了。
“秀儿你想,”唐竹筠开玩笑道,“以前我觉得对手就是想抢王爷的女人,现在好了,连男人都不放过我了。”
“说老实话,”秀儿道,“主要是防男人。”
晋王就这点好处,在招蜂引蝶这件事情上,比许多男人省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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