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啊!
儿子只是他的托词而已,他其实想的,不还是一亲芳泽么?
不好,被任盈盈带跑偏了。
渠念郁闷了。
圆房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贼老天,我上辈子是不是把你捅破了,这辈子你要这么折磨我。
他是一只二十多岁的老童子鸡了,简直就……丢人!
不过事实证明,老天对他,实在是不薄。
大军又行进了两日之后,突然下起了大雪。
鹅毛般的大雪,被北风裹挟着,来得又急又快,人和马都睁不开眼睛,地上很快落了厚厚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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