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念愣了下,随即怒气冲冲地道:“你再说一遍!”
聪明如他,已经听出了任盈盈的意思。
她让他走,却没说自己走,显然是要留下的。
难道他在她那里,就那么不值得依靠吗?
他不知道,狗肉对她多重要吗?
难道他对她的爱,不足以爱屋及乌?
“渠念,你听我说。”任盈盈苦笑,“你是一军统帅,不能任性。狗肉丢了,我难过要命,但是我不能理直气壮地让大军去给我找狗。”
狗肉对她的意义,也仅仅只是她的感受而已。
那些苦于战争和分离的将士们,没有义务帮她在冰天雪地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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