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狼狈的渠念,也少见。
“没有。”任盈盈道,“是我自己想到的。兴师动众,确实不应该,以后让人怎么说你,说晋王……渠念,我知道你的心意,我领情。但是你先走,我找到找不到,都会回边城和你汇合。”
越是事情紧急,她反而月棱镜。
任盈盈心中自嘲地想,没想到吧,有一天,她也会深明大义。
果然近朱者赤。
“渠念,你说话啊!”看着渠念直勾勾的眼神,任盈盈忽而有些心慌。
“好。我这就去安排!”
渠念没有再多和她说什么,转身掀开帘子出去了。
任盈盈如释重负,却也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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