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渠念什么旨意?”唐竹筠让文帝脱了衣裳在床上趴着,找出拔火罐来。
文帝没好气地道:“镇国夫人。”
他像是言而无信的人吗?
可是渠念,就像过了今日没明日一样,拼命来催促他,赶紧下旨,也不知道慌什么。
唐竹筠笑道:“那正常,盈盈生辰快要到了。”
取悦媳妇,那可是大事。
文帝哼哼着没评论,双手交叠放在下巴下,舒服得享受着唐竹筠的“伺候”。
“凛凛哪里去了?我怎么也没见到他?”唐竹筠问。
“还在王府住着,没有进宫,准备后面的事情。”
“去大理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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