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闹到这里,郎璇达成目的,好戏也要收场了。
郎璇站起身来,伸手摸了摸现在还火辣辣疼的脖子,心说自己其实,不必这么用力的。
如果留疤,就太难看了。
她扶着郎夫人准备离开,却听见凛凛道:“留步。”
他声音不疾不徐,即使是变声器,也不让人觉得难听。
而郎璇觉得,其他男子这个年龄的时候,就像公鸭嗓一样难听。
原来,宇文铎,真是什么时候都这么好。
“有事吗?”郎璇努力压制住自己声音的颤抖。
——她很怕,事情节外生枝。
对于嫁给他,其实她没有多少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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