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装毒药的。
难道,他现在要把自己处置了?
不不不,他不会那么做的。
他前世知道自己恨他,甚至还想杀他,都没有和自己计较;这辈子,自己也还没做什么事情,不至于。
真的不至于。
果然,凛凛道:“治你脖子上的伤,不会留疤痕,免得,嗯,耽误婚期。”
郎璇:他竟然真的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
郎夫人见她呆愣,便替她接过瓷瓶来,推了郎璇一把:“还不谢谢郡王?”
郎璇这才反应过来,低头行礼致谢。
凛凛又喊人护送她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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