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筠从牢里出来,文帝上前握住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凉?”
“里面有点阴冷。南星,让人给雷群送两条被子来。”
“是,娘娘。”
回去的路上,唐竹筠靠在文帝肩膀上,忽然笑了。
“傻笑什么?”文帝把她耳边掉落的一绺头发别上去,动作轻柔,眼神里则含着深深的宠溺。
其实雷群说得不对。
他是男人,但是他相信。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糖珠子有着怎样一颗干净纯粹的心。
对她生出男女之爱很正常,对她心生敬佩,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她原本,就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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