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晨见顾明浩故意拖延时间,生怕女儿明日感染风寒,乞求道:“少爷,月熙她刚刚落水,您能……”
“贾姨娘。”顾明浩出声打断了她的话语,语气颇为厌恶:“你记住自己的身份!妾是买来的奴隶,就算爬了床,那也是奴隶,身份卑微低下!奴隶有何资格要求我做事?”
“……不,不敢,”贾晨藏于袖中的拳头握紧,但面容不敢有半分懈怠,故作顺服恭敬。她努力让自己放低身份,屈膝跪下:“……少爷说得是,婢妾……奴婢定会记住自己的身份的。”
顾明浩的目光盯着顾月熙的头顶,故意用脚一勾,勾起了她的下巴。
“……”耻辱在顾月熙的心中凝结,这是她今日第二次被人如此对待了。
顾明浩的视线居高临下:“奴婢生的孩子,就算是父亲的骨肉,那也不过是庶出罢了。顾月熙,你可懂这个道理?”
“……”顾月熙的表情管理可没贾晨那么得心应手。她气得全身颤抖,在心中无数遍地咒骂着顾月朝这个贱人:“……懂。”
“懂就最好。”顾明浩将脚收了回来:“明日便是月儿的及笄盛宴了,我警告你们安分点!要是敢在明日整出什么花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贾晨与顾月熙互相对视了一眼,服服帖帖地匍匐在地:“……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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