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一定是五弟的呀!”墨玉馨再问。
“除了他还能有谁!”凌曼舞回忆起顾月朝及笄当日墨文年的所作所为,道:“五殿下不是长着一幅会用这种东西的脸吗?”
“咳……”顾月朝差点没被笑死,赶紧用咳嗽来伪装。
墨一辰听着这帮后辈的争吵,顿了顿,疑惑道:“墨文年既然制定了计划,又怎么会如此马虎,不派人看守自己的营帐,任凭其他人随意出入?”
顾月朝的眸光一转,忽而想到了一个人——向彭越。
凌曼舞将催情之物送回墨文年的营帐之事儿,向彭越是否亲眼所见?
若真是如此,他为何不将那药物藏好,亦或者再度送到墨信安的营帐中,反而眼睁睁地看着墨文年被指控呢?
这个向彭越到底在想什么?
同一时间,墨文年的营帐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