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言鸿景的这份躯体,是乔氏用生命换来的。
言鸿景并非出言辩解——反正,即使他辩解了,父亲也不会聆听。他的眸光低垂,道:“对不起,爹。”
“你跟我道什么歉。”言德平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起伏,道:“即使你死在了外面,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言鸿景握紧了拳头,压抑着情绪,继续道歉:“……对不起。”
“你该道歉的对象是你娘,”言德平悠悠起身离开,道:“去灵堂跪着。”
“老爷,”管家有些于心不忍,出面调解:“少爷刚刚受了伤,若再跪着,怕是……”
“不必替我求情。”言鸿景的胸口闷得难以呼吸,声音更像是赌气一般,道:“我去跪着便是了。”
说罢,言鸿景头也不回地去了灵堂。
言德平则朝着相反的方向去了书房。
管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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